爸爸的紅燒肉作文
篇一:爸爸的年代
爸爸的年代幹爹今年五十九歲瞭。前些天爸爸吃飯時和他討論做壽的事情,說起許多往事,三十多年前幹爹娶親時的籮擔還是爸爸挑的。兩個人慢慢都有點沉默,爸爸不會喝酒,臉上倒是有點醉意,慢悠悠的像在囈語:“一晃啊,當真是做夢哦。”我輕輕把頭埋到碗裡咽飯,假裝沒有聽清他話音裡的落寞,心頭轉過三句話,“五十年來,終成一夢”,“人間五十年,與天地相較,如夢又似幻”,“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爸爸與說這些話的人生平志業都不能相比,但這一朝老去的感懷並無二致。男人面對衰老的憂愁往往比女子更甚,那是由內而外自信心的崩塌,就像一個老兵因為劈不開敵人的盔甲去懷疑手中的刀,已經對殘酷的戰場感到力不從心,烈士暮年,壯心已已。我咀嚼著米飯像咀嚼著沙塵,心裡的酸痛裂縫般蔓延開來,一個時代結束瞭。我的爸爸已經四十六歲瞭。
我聽爸爸的小時候,就像在過自己的小時候,不知道他看我的小時候,是不是也在倒影自己的少年時。有時候我多麼虔誠地祈求上蒼在將來賜給我一個兒子,就像在媽媽懷孕時爸爸的期待那樣,如果我有一個兒子,我就能和爸爸一起,再過一遍青春。
爸爸好多年沒有照過相瞭,時留下的相片裡頭是個極其可愛的少年。他臉上輪廓分明,眉眼透著逼人的靈氣,頭發真濃密,碎劉海的發型一點不落後,那時候還好清瘦,隻是骨頭架子很大,英武陽剛。骨頭架子大的話,身體發福瞭就能帶得住,不容易難看。我出生後幾年,爸爸晚上回來帶我下河洗澡,衣服一脫下,媽媽就對我嘲笑他:“望你爸爸,像個狗熊!”他是有好多肉,但身子很結實,也沒有大肚子,就是感覺整個很大,背好闊。真像個狗熊。狗熊洗澡很厲害的,爸爸先下河,讓媽媽把我放到他背上,他努力竄出去遊,我像騎在一條大魚身上,拼命鼓掌喊“駕”,或者學菩薩盤坐在他背上,腳下的坐騎奮身前行,他身上的小子巋然不動,河水被分開兩旁,場面像極瞭八仙過海。漸漸的狗熊支持不住瞭,遊著遊著就沉下去,再一下子冒出水面把我舉得高高的架到頭上,父子兩個一齊大聲嚎叫,興得不得瞭。
後來我看到電視裡播放大狗熊在河裡捉大馬哈魚扔給小熊吃的時候,心裡總有種不可言說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