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回憶老師
篇一:回憶我的老師
回憶我的老師
轉眼間,已是秋冬之交,天氣愈漸清寒。拿出竹簫吹奏一曲《梁祝》,可是看著窗外黃葉辭枝,飄零成一片片的枯萎的蝶,心中不免感慨萬千:這一季又一季的輪回,荒涼不停的反復,何時才是個盡頭?忽而不慎有淒涼之感,身處小山村,本該寧靜,但心卻時感躁動。時值教師節剛過兩月,不由的就憶起那些年少求學的輕狂,想來匆匆之間,數載光陰不經意間自筆尖流逝,自己也成為瞭一位老師,數之不盡的回憶,如潮,如昨日。
求學生涯已二十餘載,思之嘆之有苦有甜,而到如今,早已錯過那個年紀,卻仍會不時的惦記著那時候的人兒,也許,對往日的難舍,或多或少的與此時不時的我心惆悵有關吧。
翻想舊跡,最難忘的莫過於的班主任我的語文老師。他姓劉,年不過四十,卻已滿頭的白發,剪得很短,僅一公分左右的長短,偶爾一瞥可在發隙間見些許黑發,卻少之又少。他帶著粗框的眼鏡,深黑色,一副可帶很久,長久不用換;穿束打扮之類的都很隨意,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形象。每到季節更替時,他常穿不合時令的衣服,且都會對我們說說秋薄春捂,我們問之何解,他便戲笑道:“春天末瞭應該多穿點衣服,這樣夏天抗熱;秋天快過去時候不要忙著添衣,如此以來冬天抗凍。”
對於劉老師,我們私下都稱他“老班”或者是“老劉”,也會有一些不尊師重道的大逆的叫他“白毛兒”,但這些人都是他沒帶過
的,凡是在他手裡的學生,不管品行如何,是否好學,都對他敬畏有加。我曾跟一個比較混的朋友閑聊時說起老劉,我那個混賬朋友曾經在他手下殘喘過一年,挨瞭不少揍,我自信他會對老劉怨聲載道,諷刺連連。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卻很慎言,僅僅說瞭句,“老劉頭兇是兇瞭一點,為人還是挺不錯的,起碼男女平等”。男女平等,這是老劉處事兒跟大多數老師不一樣的一個地方。在他眼裡,沒有所謂的“女兒要慣著養”這一說兒,凡是犯事兒的女同學,他或許不會動手打人,但該斥責的還是少不瞭的。
我曾經有次聊天就問他,人傢其他班主任都對女生很寬容的,怎麼到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