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米之鄉寫作文
篇一:那個魚米之鄉
那個魚米之鄉
小時候寫作文,要求描寫自己的故鄉,總愛以“魚米之鄉”自居,字體行間還透露出一種莫名的驕傲,語文老師見瞭也不拆穿,以至於我因此得意瞭好些年,那時還未曾出過遠門,也並沒有可以顯擺的受眾,但在那顆年少的心裡呀,總認為自己所描述的“夢幻般”的場景,會被許多的人看到,而我仿佛也能感覺到,他們那羨慕而又向往的眼神,人不自覺的就偷笑起來。說起來,其實得意之餘,我也會有這樣的困惑,在我們那一片,米是很常見,但魚就未必瞭,那從村中橫穿而過唯一的小河,常年深不過十來公分,充其量不過是有些小蝦小蟹,並沒有適合魚類生存的土壤,至於上遊水庫裡養的魚,不過是物盡其用聊勝於無罷,離產業化之距甚遠,又怎能以魚米之名冠之呢?
雖名難副其實之嫌,倒也不是無的放矢!
答案其實並不難找,就在地理書上,說洞庭湖是魚米之鄉,那一定不會有人存疑,而其與湖南的關系,絕大部分人也有瞭然於胸,人呀是富於聯想的動物,特別是對於邏輯思維尚顯稚嫩的少年來說,由此得出湖南是魚米之鄉的結論,也就順理成章瞭。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默默的知道瞭真相,但我並沒有因此感到落寞,出門在外的我,很樂意讓人知道自己的出處,而我也仍然願意以曾讓我得意的那個詞來形容我的故鄉,就在今年上半年,我有幸能近距離的接觸那一片波瀾壯闊的水域,其所在城市同我之間建立起的割舍不掉也無需割舍)的緣分,一定也會一直延續下去。
於我來說,和嶽陽的緣分,就像洞庭湖之於湖南一樣,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因為有我至親的人在,這個城市近幾年被常常掛在嘴邊,也成瞭去過最多次的一個城市,而去那裡不需要太多理由,隻要想去就可以,雖不至於得到多大的優待,傢的感覺卻總是呼之即來,而且那一座小城的從容,很多的時候都能給人一種錯覺,人的身心會不由主的跟著放慢腳步,少瞭大城市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多瞭一份散漫與閑適,很多日夜背負的東西就像突然消失瞭一般,回歸到最初的感動。
或許是因為有瞭臨行之前的糾結,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困惑裡,摸索瞭好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