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皮河的變遷作文
篇一:歌聲燈影裡的竹皮河
歌聲燈影裡的竹皮河
歌聲燈影裡的竹皮河
下完班,吃罷飯,在荊門城區,隻要天沒有下雨,或其它什麼要緊的事,我總是喜歡從傢裡出來,經葡萄園·城市花園,沿著竹皮河兩岸,來回地走一圈。 先是從葡萄園路石化三小開始,往隧道口方向,但不過公路橋。橋旁的河邊,有一座六層樓高的獨立的鐘樓。每次我走到這裡的時候,還不到傍晚七點鐘,於是就在鐘樓下站一會兒。這時,暮色已經開始降臨瞭,住在城市花園小區裡的人,都陸續地從各自樓道的門洞裡,冒瞭出來。年輕的騎著摩托車,或者開著停在小區的自駕車,沿著葡萄園路,一溜煙地鉆進隧道裡。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便一齊湧到鐘樓旁河邊的小廣場,在早已準備的音響聲中,一進來就忙著找個位置,很投入地踩著節奏跳著或學著舞。舞曲最多的是高原和草原的,加上歌手雄渾高亢的音樂,頓時給在場的每一個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令人不由自主地翩翩起舞。也有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帶著小孫孫,就坐在廣場邊的亭子裡,搖頭晃腦地或一動不動地饒有趣味地看著,連頭上稀疏的白發也似乎散發有奕奕神采。
“咣”的七聲連續的鐘響,劃破瞭入夜的寧靜,但絲毫也沒有打擾廣場上正在即興的人們。她他)們依然沉浸在音樂和舞蹈的世界裡,專心致志地出神入化地好像生活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就像身邊的竹皮河水一樣自然地流淌,靜靜的,盈盈的,清清的,沒有一絲波瀾,連河岸兩旁的滿冠樹葉裡的宿鳥,也不會倏地驚飛。
我折身下橋,沿著河岸有石砌欄桿的水泥路面,踽踽前行。時候已是暮春,竹皮河兩岸的綠楊一簇簇地垂垂如發,在間隔有序的桔黃色的路燈照映下,一株株的楊樹就好像一個個正準備臨水而浴的妙齡女子,清新而脫俗,曼舞而輕揚。間或也有一些香樟,在我的心目之中,它一年四季沒有掉過一片樹葉,始終綠著守著這日夜不停地流著的竹皮河水,好像從來就應該是這樣地相依相望。偶而也有一些修竹,但是露出地面的竹竿,都是成簇成簇的,顯然該是人工栽植。竹皮河名字的來由,是否與過去河的兩岸多竹有關,我不得而知。隻知道此時的竹皮河裡,即使是到瞭夜晚,依然將鵝黃的楊,深綠的樟,以及密不可分的斑駁的竹,一律盡深水底;在河兩岸路燈的映照下,更顯清純透徹,揺曳多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