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老師作文
篇一:作文:我們學校來瞭位洋老師
我們學校來瞭位洋老師
記得我讀四年級的時候,學校來瞭位洋老師。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有一天,我在學校禮堂遇見他,他輕輕地走到我面前,用英語對我說:“Good morning girl.What's your name?”我見他皮膚黝黑黝黑的,十分害怕。但是,見他那和藹可親的樣子,我又緩過神來,用英語回答他:“Good morning,my name is liard.”他沒想到我會用英語回答他, 竟豎起大拇指連連誇我:“Good,good, very good!”隻見他臉上溢滿瞭笑容。
自從那次遇見他,我多麼希望他能為我們上一節英語課呀!於是,我們向英語老師提議邀請那位洋老師為我們上一節課,可英語老師說:“洋老師十分忙,不能為你們上課!”我們都愁著眉苦著臉的,英語老師看出瞭我們的心思,隻好答應去邀請洋老師。
終於有一天,洋老師從百忙中抽出時間來為我們上課瞭。同學們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高興地跳瞭起來。
上課鈴聲響瞭,洋老師手拿教科書面帶笑容走進教室,一陣熱烈的掌聲迎接洋老師的到來。洋老師講課幽默風趣,深深地把同學們吸引住瞭。下課鈴響瞭,同學們還陶醉在洋老師的課堂中……
篇二:寫老師的作文
寫老師的作文 洋老師的“洋”相 “您好!去哪裡?”在中華英豪的校園裡,姓佈魯斯基、名叫斯蒂文的洋老師,見到你無論認識不認識,總要用這兩句串瞭英語味道的漢語問一聲好。 這位來自美國的口語老師是我接觸最多的外國人,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感到非常的陌生,有可能是語言不同、無法溝通吧。可是時間長瞭之後,大傢都覺得,快三十歲的他,還是一個頑皮的大娃娃。比如有一次,在下課的時候,我們放音樂休息,他竟立刻隨著音樂,在眾目睽睽之下扭起瞭屁股。見多瞭鐵青面孔的中國學生,真無法把這樣的表現和“老師”這樣的稱呼聯系在一起。 給我們上第一節課的時候,他用講得不咸不淡的中文介紹的,竟是自己那個又高又大的鼻子,讓全班同學笑疼瞭肚皮。他還告訴我們他有個中國名字,叫張明達。我們問他誰給起的,他說是他的一位中國朋友。這時我們都斷定,他的這位朋友肯定姓張: 互相熟悉之後,每次見面不隻打招呼,有時他會讓我們教他幾句廣東話。再以後,他每次見到我們老遠就喊:“唔好呀?”“系是)呀。”說起那廣東話也挺標準的。不過每次都是那麼兩句,讓人總有種驢唇不對馬嘴的感覺。為瞭以後見到時聽到的不隻是這兩句,我們就教他說:“我一系f是卜一張一明一達。”他便一本正經地學起來。雖然不太標準,不過對於他來說,已經“Very good”瞭。聽到我們誇他,他總是高興得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不知道”是斯蒂文老師的口頭禪。聽不懂別人的問話,回答不瞭人傢的問題,他統統以“不知道”來應付,但有時這“不知道”用得還真是妙不可言。當你豎起大拇指問他:“日本是這個,還是美國是這個?”他總是不假思索地豎起拇指大聲回答:“美國這個!”你再問:“中國這個還是美國這個?”他便眨一眨大眼睛,半晌才笑著回你一句:“不知道!”這時每個在場的人都會敬佩這位美國青年,因為他不僅是一位熱愛自己祖國的好公民,還是我們一位不失禮節的好客人。 還有一次,他拿起一本《新三字經》學習漢字,很多人在那裡考他。當有人指著“虎”字讓他辨認時,他竟然說:“這是老虎的虎,美國是紙老虎!”接著又連忙解釋說:“是你們的毛澤東說的!”讓大傢著實吃瞭一驚。誰知他又借題發揮,反問我們:“美國是不是紙老虎?”我們思索一下後,大概也隻能用他的那句口頭禪來應付:“不知道!” 這就是我們的斯蒂文老師,總是能給我們帶來意外的歡樂。因此,我們都盼望每周一節的口語課,盼望能在校園裡常常遇到他,盼望能聽到他那半生半熟的招呼:“您好!去哪裡?” 點評: 選材新鮮,選題新穎,文章便成功瞭一半。然而本文在“新”之外還註意瞭材料的組織,註意瞭段落的銜接,註意瞭首尾的呼應。稀少的“洋老師”本身便是一個懸念,“洋”相會使讀者倍感興趣,題目起到瞭“奪人”的效果。主人公的故事一一道來,使人對其由覺得好笑、好玩到好敬佩、好“盼望”,以此為線,頗合情理。文中有兩段用主人公口頭禪呼應,首尾用主人公的問候語照應,使文章渾然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