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迷失的自己作文
篇一:尋找迷失的我
尋找迷失的我
溪龍奴
工作二十多年瞭,勉強買瞭套不大的房子,算是有瞭個固定住的地方。在這二十多年裡,一直以為父母的傢便是我的傢,父母也有意無意的說都是我的,他們什麼也帶不走,一切都是為瞭我;村裡人也沒把我當外人,有事便來找我這個“莊裡人”幫忙,我很是樂意,且以能參加村裡的紅白雜事為榮;葉落歸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既知歸宿,故鄉的重要性無與倫比———祖輩在那裡,父母在那裡,將來我和我的兒時的夥伴也要在那裡,這也許就是人生中的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的一點認識吧?知道這些,做事能分清主次輕重,能分清虛實緩急;能取繁就簡,能坦然面對,能任花開花落,閑看雲卷雲舒。
父親去世,孤苦的母親來到我這裡才一兩年,哪個充滿著溫馨充溢著鄉情的故鄉的傢,被一把鎖鎖著,便滿院荒蕪,房屋坍塌。這還能住人麼,還是個傢嗎?母親名下還有地,有樹木,塌院這些財產,可母親去世之後,還有這些名義上的傢嗎?父母的戶口本上沒我的名字,我有權利繼承這個傢嗎?母親有葬身之地,我有權利有嗎?故鄉隻能變成我記憶中的故鄉,其他將會不屬於我,無處落葉,隻好飄零他處。
雖然我有暫時住的地方,與傢聯系起來,好像仍有點困難,充其量隻是生有立足之地而已。傢,我認為是有父母在的地方,傢,是有妻子兒女的地方;現在我這裡隻能算是個暫時的傢瞭,再過不瞭幾年,一雙兒女都遠走高飛,母親去世,我們的傢又在哪裡?一直有清晰思路的我有些糊塗,又要以兒子傢為傢嗎?一生漂泊,其實無傢。傢是出生的地方,傢是落葉歸根的地
方,屬於我的傢在哪裡?我又一次迷茫。吉普賽人一生流浪,四海為傢,快樂生活;安土重遷的我此時有點認可------人者,天地之過客;人生者,天地之逆旅;隻是大多數人做著難得糊塗的追求,奉行著糊裡糊塗的做事態度,我也恐怕難以超脫。
我仍好像未找到自己,連是誰好像也不知道。
篇二:迷失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