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文明有約作文
篇一:“我與文明同行”征文
番禺區洛溪新城中學組別“我與文明同行”有獎征文
禮與我相依
坐在花城廣場的休息椅上,我仰望著鋼鐵鑄成的高樓大廈,它們似乎是一個龐大的群體在用自己的身軀裝飾著我們這個美麗的花城,它們給我詮釋瞭美在花城這個詞的意義。
初次來到廣州是2002年的夏季,炙熱的陽光曬在我稚嫩的眉間,曬得我眉頭直皺。那時天河城並沒有人山人海的熱鬧場景;越秀公園的五羊雕塑還沒有被酸雨嚴重侵蝕的痕跡;“天河飄絹”卻是人數眾多。人們在它們旁休憩、遊樂,好不歡愉。我與父母常在潔凈的江邊散步、放風箏。父親會在這時教我許許多多的人生哲理,那時的我隻有5歲無法聽懂父親的大道理,可是我會有心去銘記。父親的那句“做人一定要有禮貌。”一直與我相依,讓我欣慰。
走過公共垃圾桶四周卻是另一種景象與之前截然相反:凌亂的垃圾紙團、包裝紙、食品殘渣......還有長椅上橫看成嶺側看成峰的不明物體,還時常見到不少民工橫臥其側形成一組組“人形雕塑”與亂擺亂放的車輛繪成另有風味的城市塗鴉。它們融合在一起,砌成的五行陣,卻是我當時印象最深得那塊。我會想著“父親也許沒辭鄉遠行至此工作,他還是位隨口吐痰的貧困農民,而我就無法與禮相遇。” 人生如夢,光陰似風,熾熱的夏風轉瞭幾圈變成涼爽的秋風,再旋幾轉便成寒骨冬風,最後被鳥兒喚醒化成春日和風。這一轉就是十個年頭,從未停歇。花城創文十載,法制、政務、市場環境有瞭翻天覆地的變化。“堵城”這一名號悄悄的躲藏起瞭,花團錦簇、五光十色的珠江夜景倒映在我的眉間,發現我那一絲稚嫩消逝,浮現瞭青澀,我見證瞭她的蛻變。然而,禮仍與我相依,從未褪色的是我們之間的友誼。
閑暇時光不多,我會用它們緊緊拷牢去品味對於我來說是全新的花城。她真的變瞭,歲月真是一種神奇的藥劑-將她由位不知禮儀的粗魯丫頭片子訓練成翩翩淑女。她有瞭小蠻腰,這道富含魅力的錦瑟;她有瞭海心沙,這葉巨型而不失威風的諾亞方舟;她有瞭月光寶盒這個包涵著歷史沉淀的時光穿梭利器。她有瞭五環晨曦,這段新穎、浪漫的飄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