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瞭以後作文
篇一:“習慣之後”優秀作文
習慣之後
習慣的力量是無窮而微妙的,它不像火車轉軌,“啪”讓你一下換到另外一條道上,倒是更像慢性藥,日積月累,藥力慢慢發散,習慣後,藥性已經滲入五臟六腑,人就好不自主跟著習慣走瞭。
中國文壇目前似乎陷入瞭這樣一個習慣後時代,大傢都習慣跟著“旗幟”、“潮流”,都習慣瞭逃避現實,都習慣瞭不說實話。
於是市場上充斥著以“主流文化”作為護身符、擋箭牌,赫然占據著暢銷書架。不然就是寫些花鳥蟲魚,性靈散文,文化大散文,忽悠讀者去瞭另一個世界,忘記我們活在當下的責任與使命。習慣啊,把作傢們的毛都摸順咯,本應個性張揚的棱角都被磨平咔!對於社會敏感話題,他們不敢碰觸,怕惹事上身;對國民的劣根,他們不敢批判,現在作傢是“都有一個良心卻各自藏起”!
這習慣後的時代不正與魯迅筆下“坐穩瞭奴隸”的時代相契合嗎?作傢成瞭習慣的奴隸,成瞭潮流的奴隸。然而,我們需要“逆流而動”的作傢。他們是能“打破習慣”的人,是能“睜瞭眼看”的人!魯迅在《睜瞭眼看》中說:“中國作傢對社會現實是沒有正視的勇氣的,甚至仰視、斜視都不能。”所以,要打破習慣,作傢得先“睜開眼”。能“妙手著文章”的必先要有“鐵肩擔道義”。擁有廣闊的社會視角,敏銳的洞察力,心憂天下的胸襟才是成就大作的先決條件。像費孝通先生所著《江村經濟》是深入農村幾十年而寫成的,並不像現在某些作傢將自己鎖在“空中樓閣”裡,像待字閨中的小姐,隻憑想像虛構文字,寫出瞭的仍是“不接地氣”、“習慣之內”。
打破習慣,中國文壇需要“闖將”。前段時間李承鵬的作品《李可樂抗拆記》掀起瞭不小的波濤。並不是專業作傢的他敢於對強拆這一社會熱點問題“評頭品足”,還些小說加以諷刺宣泄,我覺得他可被視為闖將之一瞭。他“闖”過的是習慣鑄成的銅墻鐵壁,是潮流形成的一道封鎖線,是很多作傢不敢碰的“禁區”。暫且不說這部作品從文學角度看有許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中國第一步拆遷主題小說”的名號是讓他為歷史所銘記、我也十分欣賞某雜文報刊將他的辦刊宗旨歸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