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板橋年老將死之時,,,作文
篇一:我和鄭板橋
我和鄭板橋
沉沉的方桌,紅木太師椅,長長的案幾,靠壁的字畫。左、右偏房各據一邊,中間的堂屋裡八扇門排向南方。另有門樓、小書齋、廚房各一間。院子裡排著皺紋深深的青磚,信步其中,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院子裡回響。墻角裡有些我不知名的花草,我唯一認得的竹子細瘦而滄桑??這是我記憶中的“板橋故居”。
真的是太久瞭,可仍是記得自己當時的興奮勁兒。倒不是因為有多敬仰鄭板橋先生,完全是出於小孩子的好奇心理,好奇老師口中的“偉人”究竟會住在怎樣的地方。那時候剛剛學會念“任爾東西南北風”,根本不明白這其中的深刻意蘊,所以自然不能理解偉人為何會住這樣的小“破屋子”,更不能理解,就那幾個“鬼畫符”般的字,究竟勝在哪裡。於是,那次的參觀當然是失望而歸。
後來,我慢慢懂得瞭,懂得瞭為何院中會有竹。鄭板橋對竹的喜愛是顯而易見的,他不僅畫竹,寫竹,更把自己的情懷都寄予瞭竹。他的畫中,竹子勁秀挺拔,節節凌厲,葉葉錚錚,處處流露出瀟灑的霸氣。他的詩中,竹子“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是那樣的狂放不羈。一如伯牙與鐘子期的知音之情,鄭板橋對於竹子怕也是這樣的,一樣的堅韌,一樣的高潔。
乾隆年間的揚州地處長江、運河要沖,市面繁華,商賈雲集。那些達官貴人窮奢極侈之餘,難免要附庸風雅,又因為鄭板橋名列揚州八怪之首,所以鄭板橋的書畫很有市場,有不少達官貴人來找他討畫。要是換做一般人,都會老老實實的趕緊作瞭畫,三叩九拜地奉上,免得惹上是非,可偏偏鄭板橋不這樣。對於目不識丁又欲附庸風雅的暴發戶,鄭板橋不動生色地題之:“竹苞堂”,即“個個草包”;對於不可一世的傲慢富商及仗勢欺人的權貴,他又從容揮下怪畫妙諷。這一切無不表現出他高潔傲岸的情操,一如他所愛的竹子,無論風吹雨打,始終不曾彎腰。
再後來,我又慢慢懂瞭,懂得瞭為何屋子這樣簡陋。專制時代的衙門,具有十足的可怖性,純良的百姓是不敢輕易進入的。身為縣太爺,高高在上,為瞭養威,也不會輕易外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