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賞的一首詩作文
篇一:我欣賞的一首詩
我欣賞的一首詩
沙與沫,一首心靈之歌,一首我欣賞的詩。
也許寫古詩詞的欣賞我更拿手,我卻偏偏選瞭一首現代詩,還是外國的。我執拗的非他不選,實是因為沙與沫給我的印象太真,影響太深。
浮生若夢,紙醉金迷,塵世中難得的一方凈土便是沙與沫。
我們都隻是渺小的虛幻的泡沫,沒有人可以永恒。
沙與沫點醒瞭所有不可自拔的人。生命從何而來,又要到那裡去?我們是誰,我們的過去抑或將來又如何?沒有人能給我們答案。即使是被稱為先知的紀伯倫也不能。他隻能將他思想的碎屑輕輕地播撒在地球上,也許會有人悟出這大千世界的奧秘,也許會有人什麼也沒知曉。深邃的宇宙隱藏著太多我們難以理解的秘密。人類的存在有何意義,意義就是走下去,在這黑暗寂靜的宇宙中走下去,走向那無人知曉的光明去,走向那我們無法預知的黎明去。我想,“先知”所做的僅僅是去思考,以超我的境界洞悉生命與愛的真諦。
所以,他是孤獨的。
正是孤獨的靈魂,才能清醒的看見這世界的空洞,心靈的矛盾。“我們的心是一塊海綿;我們的心懷是一道河水。然而我們大多寧願吸收而不肯奔流,這不是很奇怪嗎?”醉酒的清醒,以寂寞的姿態瞥見瞭人性的弱點。紀伯倫寫道:“當人們誇獎我多言的過失,責備我沉默的美德的時候,我的寂寞就產生瞭。”當我們難以理解那啟迪眾生的話語時,我們難以明白那指引前行的話語時,紀伯倫便寂寞瞭。可惜,在他的一生中,都沒有出現那個可以與他對話,消除寂寞的人。過去沒有,現在也沒有。將來一定會有,隻是他或者是她還沒有出現。或許人們隻是人雲亦雲的誇贊著他,但看過他作品的人多少都是有收獲的。我們在這些文字裡窺見哪怕一絲一毫,都足以讓紀伯倫欣慰瞭。真理誰敢說紀伯倫就看透瞭呢?“先知”所做的僅僅是啟發人們,他永遠隻說一半,另一半等待著人們自己理解,等待著那個懂他的人參悟。
沙與沫裡有著紀伯倫對愛情的理解。我看瞭一些他的畫作,立體的認識有助於我們對他的詩的理解。然而,他的畫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大都是冷色調,沉鬱而壓抑。此外似乎紀伯倫偏愛於從裸體來表現人物的情感,但這裸體絕不似我前些日子見的潘玉良筆下的豐潤飽滿,而是一種靜謐的美的化身。他們或是哀痛,或是欣慰,都籠著一層稀疏的淡淡的氛圍,叫人捉摸不透。在畫面上,常有作為襯托的人體,總覺得有一股神聖的死亡的、糾纏的、鬱苦的、憂愁的、沉悶的、恐怖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即使是鮮艷的色彩構成的畫都有一種莫明的淒涼在其中。有一幅畫叫做“love”,一對擁抱的男女,背景好像是有著烏雲的地方,深深地藍,似乎有一圈圈光暈由兩人向外散開,這些光暈又似乎幻化成靈魂,默默地註視著這對人。紀伯倫在論愛中寫道:“愛為你們戴上冠冕的同時,也會把你們釘在十字架上。”這也許是他對他自己孜然一身,終生不娶的回答。但他已經理解瞭有關人性,有關愛。在沙與沫中,他寫:“許多女子借到瞭男子的心;很少女子能占有它。 每一個男子都愛著兩個女人:一個是他想象的作品,另外一個還沒有生下來。”這世上本就是這樣,人們為愛而死,又為愛而生。“先知”所做的僅僅是欣賞美,而不是毀滅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