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李煜的作文
篇一:關於寫李煜的作文
關於寫李煜的作文 我眼中的李煜 李煜,確實不是一般的歷史風流人物,所以能引起後人的關註、同情、嘆息與尊重。 我也看過不少評論李煜的文章。有人說,他到底是軟弱的,以至於僅僅隻能靠吟吟詩、作作詞來抒發內心的憂傷,而他吸引人的,也正是那綿綿的愁。有人說,吟詩是一種戰鬥,哭泣更是一種抗爭,他喪失瞭故國,喪失瞭自由,卻並沒有喪失自我,喪失尊嚴,他真正吸引我們的,是一顆自尊的心。還有人說,他閱歷淺,性情真,不失赤子之心,然而感慨深,實乃以血為書,引人獨愛。 這種種評論都很有說服力,我都不反對,不過我最贊同上述觀點的第三種,也就是以清末王國維先生為代表的看法:李後主吸引人之處正是其真切。 但凡稍稍瞭解李煜生平的人,想必都聽過一種有關他死因的說法:“太平興國三年??後主在賜第,因七夕命故伎作樂,聲聞於外,太宗聞之大怒。又傳‘小樓昨夜義東風’及‘一江春水向東流’之句,並坐之,遂被禍。”《默記》)從中不難看出,他著實是個真性情之人。他或許不知道這一闋《虞美人》會引來後來的禍端,可那畢竟是政治的非常時期。換瞭一般人,不都應該縮手縮腳、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臣服”、“安於現狀”的一面展現給當朝統治者看嗎?可是他做不到。那滿腔的愁與恨,他抑制不住,也不想抑制。他非但不抑制情感,甚至連把那直白的話語轉化為看似平和安靜實則暗藏情緒的字眼都做不到。這麼一個真性情的人,如何不叫人喜愛叫人敬重?然而這麼一個不懂得隱藏情感的人,如何能平安?如何能長久? 李煜離世百餘年後,歷史中出現一個與他相似的人物:宋徽宗:我曾思考過:同是亡國之君,同以詞寄情,為何世人偏好李後主?後來,隨著對詩詞學習的加深,我漸漸明白瞭。徽宗詞,雖也是傷悲,可是長期藝術的熏陶與世俗的浸染,使他所作之詞都要經過瞭華麗詞藻的修飾。而後主的詞,還沒有來得及小心裝點,便已隨著無盡的愁恨洶湧而出。曾見過有人把徽宗詞比作一個傷心的女子,再悲痛欲絕,也要描眉染唇打扮妥帖後才開始梨花帶雨式地嚶嚶啼泣:我以為此喻甚是恰當。徽宗詞美則美矣,然這一粉飾卻少瞭幾分真切,多瞭些做作之嫌。而李煜則不然,周介存一句“粗服亂頭,不掩國色”,我以為精辟之至, 確實,讀李煜,感受他的“真”,就能發現那是一種不加粉飾、不細細考量、直抒胸臆甚至不計較後果的“真”。他作詞是靠詞來抒發自己的苦悶,而不剜刻意地向人展示他的才華抑或他的遭遇、他的愁緒。他放任他的情感在那些字句中爆發,不予精細思量,不加以所謂理性的約束。他作詞不是給人提供觀賞材料,不是讓人欣賞把玩詞句的精到美好,亦不是為博得幾句嘆惋之聲。那種真摯深切能讓人不由自主地進入一個深深的漩渦,切身地感受他的無助、彷徨與憂愁。 呵呵,品賞自然容易,試問古今詩傢詞傢,能到達他這般境界的人又有多少呢?李煜果然不是個一般的風流人物,如何能不叫我尊敬他呢? 王睿秦的作文是有案頭功夫的。她能在閱讀李煜詞的基礎上,同時結合古今詩傢的評論,找到王國維先生的“李後主吸引人之處正是其真切”,真是用心良苦。而且,作者還把李煜和宋徽宗相提並論,找出兩者的高下之別,又是她讀書細致,深入思考的表現。因此,正是在這樣認真的閱讀和紮實的研究基礎上,以敏感的心思和良好的悟性覺察到瞭李後主之詞的價值在其真”上。作品語言文白夾雜,爽快流利,樸實純真,讀來韻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