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會師橋作文
篇一:我愛故鄉橋作文
我 愛 故 鄉 橋
○ 我走過橋梁千百座,尤愛故鄉橋。
我的故鄉在洪湖。洪湖的湖連著河,河分出港,港又開汊,河湖港汊,溝溝壑壑,水道密如蛛網。修路要“遇水架橋”,橋多便成為洪湖市的一大特色。橋梁與洪湖人的生活緊密相連,我童年記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過橋。我傢宅基旁有一塊菜園地,中間隔著一條寬約1米的溝。那天母親上菜園子鋤草,她扛著鋤,拖著一塊木板,帶著未滿三歲的我,走到溝邊,將木板搭在溝兩岸上。她從木板上走過去,覺得有些搖晃,又走過來,在溝這邊挖瞭一個凹,把木板嵌進凹裡,再走過去,挖瞭一個同樣的凹,照樣嵌緊,然後一隻腳踩在木板上,彎下腰,雙手緊握鋤頭把,將鋤頭把的一端伸到我面前,沉著冷靜地對我說:“抓住它,往這邊走。勇敢,勇敢??”在母親的鼓勵下,我抓住鋤頭把,一步一步地從橋上走過去,快要走到母親身邊時,她伸手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大笑大叫地奔跑著。我傻笑著,朝母親臉上亂拍亂打。正是那陣子高度興奮,啟開瞭我的記憶之門。那座橋是母親專門為我修建的,我把它稱為母親橋。
我那傢鄉的村子名叫長溝地。村前有一條長溝,溝那邊是村裡人的莊稼地。溝上浮著一條舊船,船上鋪著木板。持鐮苛鋤者將船橫擺在溝裡,剛好連接溝兩岸,他們從船上平穩地走過。挑擔者則不然,他們將擔子放在船頭上,抬腿朝溝岸用力一蹬,那船便一百八十度轉彎,把挑擔者從此岸擺渡到瞭彼岸。那情趣,頗引人思索。有一次,私塾先生考問我:“你說它是船還是橋呢?”我靈機一動,大聲回答:“走過時是浮橋,渡過時是渡船。它是兩用的,叫船橋。”先生聽瞭,哈哈大笑。我當時把先生的大笑當成瞭誇獎,過後一想,突然噴飯。船橋?有這種說法麼,先生是笑我“蛇倒是畫得不錯,可惜添足瞭”。第一次作文時,先生給我的命題是《村前的那座橋》。題目文謅謅的,可是我寫得幹癟癟的。先生告訴我,傢鄉的翰林劉心源在《鄉居》一詩中寫過這種橋,我拿來一看,詩曰:“野船橫岸水平橋。”劉翰林這麼輕輕地一抹,便妙趣橫生,讓我嘆為觀止。翰林是學富五車的人,我由此懂得瞭一個道理,書讀少瞭是寫不出好文章來的,從而萌發瞭外出求學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