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感動作文
篇一:“追憶”優秀作文
1)班 戚玥
追憶是幸福而又傷感的事情。
時養瞭一隻法國大蝸牛。它是個很有意思的生物,澆點水,就會從殼子裡伸出軟體,或悠哉地四下觀望,勉力慢“跑”,或嚼些生菜,接著又縮回殼子裡。入殼的時間,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冬天。大概是冬天睡得太久,我又疏於照料,幹死瞭。我把它埋在樓下,用半個破花盆做瞭個墳頭。結果正碰上院內整修,它的墳自然給平瞭。現在可供懷念的,隻有幾張因為曝光問題而極度模糊的照片。
小時候傢附近有個小公園,但人跡罕至。我和老爸常去探險。有時躺在石椅上,看雲朵慢吞吞地浮動,鳥兒喳喳叫著飛過天空;或者爬一座假山,假山邊有棵小桑樹,結果不多,但很黑很甜。最近好容易有空去看瞭一次,石椅子裂成數塊,假山成瞭雜草和野貓的傢園。小桑樹邊有一塊牌子:“請勿采摘桑果,已打藥!”
原來的幼兒園是個好地方。依稀記得有片大空場,三月有紅的白的桃花,五月有紫色的鳶尾,還有大半年都開著的從醬紫到純白的蜀葵,把它的花的某一部分扣在鼻子上,待它自然風幹,會縮成球狀,像個大膿包,是很樸素的惡作劇道具。現在為瞭鋪管子,把它們全拔瞭去,桃花和鳶尾也把位置讓給瞭汽車。現在隻剩瞭一株又瘦小又彎曲的紅桃,春天噼噼啪啪開一枝子,如同舊時的剪絨花。
去年某老師在學校花壇裡種瞭些東西。有一個飛快地長高,結出個很大的花盤——是個向日葵;別的仍趴在地上,隻是土裡拱出個綠頭——是蘿卜。暑假前一天離開學校,向日葵已經張著它的金色花瓣,對著太陽大行註目禮。盡管它的花盤比它的農場同類小得多,顯得寒酸,但我仍然佩服它的“虔敬”;蘿卜也憑它的力量把土地撐開幾道細縫。九月一日回來,向日葵終於垂下頭去,花盤裡有幾個幹癟癟的瓜子;蘿卜不復存在,也許某老師已經拔走瞭。
窗外空調機年老,有小麻雀做瞭窠。它們每天早晨喳喳地吊嗓子,我很喜歡,但爹娘不堪其苦。兩年過去瞭。第三年春天,小鳥們沒有來。我不願意相信殘酷的現實,隻是想:它們善解人意,搬走瞭?




